桑榆一木仓,子弹顺着为首男人的鬓角擦过去,火药味刺激着鼻腔。
男人腿一软扑通跪了。
他是真没想到,桑榆竟然有木仓而且还敢开木仓,最主要,这个木仓为什么没有声音?
太多问题,总结起来只剩下一个字,怕。
怕死了。
“还不说,下一木仓,瞄准的就是你们的脑袋了。”桑榆声音淡淡的,眸子里的光危险冷冽。
几人咽了咽口水。
最后还是为首的男人开口,“我、我们也是拿了人家的钱来抓你的,就、就是要把你带到郊外的废弃面粉厂去。”
“我要是不配合你们呢?”桑榆继续问道。
“那、那就断你右手。”男人颤巍巍地说道。
“呵,挺好,挺敢想的。”桑榆眸子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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