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芯片要商业化,就要学会在市场里游泳。在深圳,能学到真本事。”
两人说得都有道理。
赵四看着他们,想起在深圳看到的景象——尘土飞扬的工地,简陋的工厂,但每个人眼里都有光。
那是渴望改变、渴望富裕的光。
“我两个地方都去考察过。”赵四缓缓说,“上海确实有基础,但体制僵化,条条框框多。深圳确实有活力,但基础薄弱,人才缺乏。”
他翻开报告:“所以我的建议是——双线布局。”
“双线?”
“对。”赵四指着报告上的图表,“在上海,依托现有国有企业,建设一条‘保底’生产线,主要生产‘长城二号’这种成熟产品,满足军工、科研等计划内需求。”
“在深圳,新建一条‘试验’生产线,采用新机制——可以是合资,可以是股份制,主要生产面向市场的产品,比如‘中华学习机’的芯片,快速迭代,探索商业化路径。”
张卫东皱眉:“这样会不会资源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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