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很简短,就在试车台旁边的小食堂里。
食堂大师傅煮了一大锅面条,炒了几个菜,还破例开了一瓶白酒。
不是茅台,是本地产的二锅头,但大家喝得很尽兴。
赵四端着一杯白水,坐在角落里。
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但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沾不得酒。
楚怀远端着酒杯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兴奋。
“今天该高兴。”
老人说,“咱们搞了一辈子发动机,能看到这样的进步……值了。”
“是值得高兴。”
赵四和他碰了碰杯,用水代酒,“但楚老,那些振动数据……”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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