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开始减速。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车厢晃动得更厉害了,像在浪里行船。
“我去车头看看。”赵四站起来。
“赵总工,我去吧。”陈启明说。
“你留在这里,盯着设备。”赵四穿上大衣,推开车门。
风立刻灌进来,夹着雪粒,打得脸生疼。
他抓紧扶手,在摇晃的车厢连接处向前挪。
风太大了,人几乎站不稳,雪粒钻进领口,瞬间化成冰水。
好不容易挪到机车头。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铁路,正盯着前方,脸色凝重。
“同志,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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