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5月17日,凌晨四点。
赵四在气象站的椅子上惊醒。
他不是被闹钟叫醒的,也不是被冷醒的,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但很急,像啄木鸟在啄树干。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周秘书。
这位总是从容不迫的秘书,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压不住的激动。
“成了。”周秘书只说了两个字。
赵四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
他跟着周秘书走到院子里。
凌晨的天空还是深蓝色,但东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就在那片鱼肚白的方向,有一颗星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