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有些同志整天埋头技术,对政治学习敷衍了事,这是十分危险的倾向!”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
被点名的老工程师张工站起来,情绪激动地说。
“郑组长,我今年五十八了,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就是为了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
“我怎么就成‘危险倾向’了?”
会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工作组的一个年轻成员猛地拍桌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对运动有抵触情绪吗?”
眼看局面要失控,赵四站了起来。
“郑组长,张工是我们基地的功臣,他主持的精密加工项目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外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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