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放下电话,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驱车去了章家。
“混账,人在做,天在看。谢丰基一定会不得好死!
这个谢丰基,早年在渔港,一穷二白,只是一个靠在海边赶海捡渔获的穷小子。
当年他的渔获都是卖给我家鱼行,因为可怜他家境贫寒,每次收购他的渔获,还给他好价钱。
后来他攒了些钱,开始学着我摆摊收鱼。
虽然是竞争对手,我也没想到要打压他,因为自己事业版图扩展,我还把自己在当地经营的档口,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了他,助他成长。
再后面,他要收购铺面,缺少一大笔资金,来找我借。
当时要放他款的人,不是高利贷,就是需要他有大量实物做抵押。
后来他求到我,我就以全香港最低的利息,把钱借给了他。
从这次之后,他的生意才算实现真正的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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