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她没提一起去,沈月还好像松了口气。
于是,沈知棠这个乖孩子,识趣地拉上车门,没有跟上车。
目送母亲出发,她赶紧回客厅,打忆昔别墅的电话。
接电话的佣人说凌先生刚刚出去了。
沈知棠知道,父亲肯定是去赴约了。
身为院士,父亲做事一板一眼的,答应了的事,果然没有爽约。
沈知棠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伍远征见她坐在客厅发呆,便上去安慰她,说:
“放心吧,只要岳母和岳父当年是真爱,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说起来也庆幸,我的生父不是吴骁隆。
过去,不管他怎么做尽恶事,我每次有惩罚他的机会,总是会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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