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恶心难受?”
……
人类的好奇心是共通的。
“大家让让,刘老感受过后,会现身说法。”
谢丰基示意大家退开一些,不要围得密不透风,影响通气。
刘老在药物注入体内的一瞬间,只觉得打针的地方微疼,然后就没有其它异样感了。
但大约十分钟后,他觉得胳膊下面,似乎有万蚊在爬行,痒痒的,热热的,但也不难受。
……
“行了,大家可以放松,听听音乐,喝喝酒,过一会,再让刘老来发表感言。”
谢丰基话完这些话,有些人散去,还有些人不肯离开太远,徘徊在刘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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