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战。
沈知棠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觉醒来,枕边人已经不在,昨夜好似一场春梦。
沈知棠紧急调出灵泉水,一杯下肚,全身的酸痛麻痒得解。
属狗的伍远征,昨晚将咬痕遍布她身上,自己倒没事人跑了,她恨得牙痒痒的,赶紧起床。
今天得上班了,一看手表,还好,七点半,还来得及。
沈知棠反锁了卧室的门,进了空间,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一套颜色明快的衣着,才神清气爽地出了空间。
伍远征已经把早餐做好,是牛奶和煎鸡蛋,馒头。
这些早餐都温在锅里,他在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写明。
沈知棠吃着温热的早餐,昨晚上无名的醋意已经被消解。
只是不知道伍远征一早就出去,是什么急事吗?
一般来说,不是特别急和重大的事,他都会陪她吃了早餐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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