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吩咐司机。
云海大厦,按情报提供的信息,吴骁隆在这里当保安,他上的是夜班。
吴骁隆站在车库前,走动了一圈,伸伸手脚,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右手能看得出来,果然是作废了,一直垂在腰侧,哪怕是伸展手脚时,右手也是不能移动的。
此时的他,一身保安制服,看上去就是一个又黑又瘦的干巴小老头,哪里还有之前在沪上时,富养的滋润傲气。
偶尔有一辆车从地库开出来,他赶紧点头哈腰地给人家开车闸。
就是说,在香港如果开一辆豪车,从云海大厦地库出来,吴骁隆就会下意识地点头哈腰。
沈知棠在对面的马路上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过去的十几年间,她的人生,竟然是被这样的人控制着,而这种人还是她的父亲。
伍远征曾经问过她,恨不恨吴骁隆。
沈知棠说当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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