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好是交接班,我只是扫了一眼,以为那个女人是孩子的亲属,也就没注意。
直到第二天上班,才听说有个婴儿被人大半夜抱走了。
不过,由于害怕承担责任,我没有把看到的这件事告诉警察和小菲的家属。”
吴护士一脸愧疚。
“你,你看到了?”
张麟声音有点颤抖,不太镇定。
“是,我看到了,她穿着这样一件格子花棉袄,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棉裤。”
吴护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肖像图,画的是一个没有脸的女子,身上用彩铅画的正是她描述的服饰。
张麟心头狂跳。
“你没看到她的正脸吧?”
张麟声音都能听出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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