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振岳,想让我到巷子口等他,说有年礼要送我。我直接拒绝了他。不想见他!
嫂子,你说我这么做对吗?会不会太粗鲁了?”
伍远宁问最后一句,是出于教养使然。
“不粗鲁,就应该这样,态度鲜明地拒绝,死了他那条心!”
沈知棠微笑着鼓励她。
“好咧,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伍远宁展颜一笑。
“对他这种人,怎么样拒绝都不叫粗鲁。
他这种招数,叫死缠烂打。
因为对于他来说,坚信好女怕郎缠,你可别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招。
万一你被缠不过,回头和他在一起,他出去准保和外面的兄弟说,看看,最后还是被我得手了,好女怕郎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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