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出心裁的方式?”
左嘉鹏的声音微哑,声带因为激动而充血。
“在科研楼边上,有一个邮筒,邮筒左边,有一棵小树,长着三岔枝桠,我要是想见你,就把这朵花放在那枝桠上。
你看到花,就于当晚七点,在这里约会,记住了吗?”
戴玲玲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这种语气,就是从现在这一刻起,让左嘉鹏听变成她最听话的裙下之臣,这是最重要的第一步。
“好。我记住了。”
左嘉鹏没有意识到,现在他已经开始学着听话了。
“好了,现在,回去吧,不许向别人公开我们谈恋爱的事。”
戴玲玲临走前命令。
“为什么?公开不是一件好事吗?我们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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