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他一辈子都这样,没办法自愈?”
沈知棠不死心,问。
“是有这种可能,但一切皆有可能。
或许,伍团长忘记最近的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所以家属不必焦虑,以后他会建立新的记忆,其实和过去也没有差别。”
张大夫劝慰。
“不是,张大夫,伍团长忘记的,可不是什么不重要的事。”
魏政委无语了。
“哦?是忘了技术参数的运用,还是忘了怎么开飞机了?或者,忘了怎么做饭?”
张大夫开玩笑,想轻松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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