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沈知棠这才明白,原来昨晚赵信晚归,不是和珍珠她们聊天去了。
“我蹲了郑坤一晚上,在他从赌场回来的路上,用麻袋套他的头,把他揍了一顿!
哈哈,你是没看到,那龟孙子,被打后,哭得可惨了,直叫饶命!
我告诫他,以后别再肖想村里的女知青,要是敢再骚扰女知青,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当即满口表示,以后看到女知青,他肯定绕道走!
狗都没他老实,真是欠打!”
赵信说时,手指按得“卡卡”响,一脸兴奋。
沈知棠乐了,说:
“打得好。不过,以后还是少干这种冲动的事。
万一他有狐朋狗友在边上,你就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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