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
沈知棠不耐烦地一抬眼,一脸拒绝和她谈话的意思表露无遗。
“沈知棠,我不知道你关系这么好,才来这里不到半个月,就能让基地把你调走。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做了一些打压你的事。
但是我有什么错呢?
我也是为了生存啊!
我在城里是老大,因为是女儿,家里从来没有人重视我,唯一想起我的一次,还是让我下乡。
我下乡了,弟弟妹妹们就可以留在城里。
你们都说叶百惠可怜,家里人不要她,但我何尝不也一样?
我从下乡到现在,家里都没给我寄过一分钱,我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
张永红说得激动,眼圈都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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