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到这,伍远征明显踌躇起来,他犹豫了下,说:
“二叔情绪不太好,当年在沪上时,带他去看过精神科,洋大夫坐诊,看了后说他心理有问题,叫什么躁郁症。
就是有时候抑郁,有时候又会比较容易激动。
洋大夫给他开了药,吃了一段时间后,似乎好了不少。
但后来洋大夫回国了,国内的大夫,不太懂看这种心理上的病,二叔应该是一直继续吃洋大夫之前开的药,目前来看,控制得比较好。
这点就还要感谢二婶,肯定是她从旁提醒,监督二叔吃药,无论如何,在照顾二叔方面,她做得挺好的。”
“哦,怪不得我看爸、妈都对二婶挺客气的。”
“是。”伍远征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口,反正棠棠以后总要知道的,“二叔其实不是爷爷的亲儿子。”
“什么?不是爷爷的亲儿子?什么意思?”沈知棠一脸懵。
这是她到目前为止,听到了最大的瓜,比刚才大哥肩挑两房还刺激。
“二叔是爷爷战友的儿子,当时两个人都在沪上当地下党,但战友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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