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无所谓报酬,她想的是正好有借口留在爷爷家。
要不然,伍家一家子,都没有住在爷爷家,她突兀地提出要留下,怕是会引发各方猜测。
大家庭人多心思杂,她要是被大家误会被长辈独宠就不好了。
“行,瞧我这急的,办事的顺序都颠倒了。”
任教授赶紧自省。
然后带他们到后边的库房,屏风就摆在库房里。
这是一架花鸟座屏,主体框架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料,屏心用的是绢帛,素雅简洁,符合宋代美学,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惜的是,屏心的绢帛两处边角上,各有两块巴掌大的污痕,虽然瑕不掩瑜,但毕竟已经不完美,审美情趣大打折扣。
“这是有一次屋顶漏水,水滴打下来,掉在这绢帛上,当时没有马上发觉,后来发霉水渍痕迹显露,大家才察觉的,只是为时已晚。”
任教授介绍。
沈知棠反复观察,面上表情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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