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吻了下额头,就匆匆撤离了。
沈知棠见他逃离,看着关上的门,不由无笑地笑了。
这次,是开心的笑。
这时,沈知棠才想起,还没问二叔的事呢!二叔身上,有许多古怪,亟待解开。
只是伍远征都走了,她也困了,只好等明天有机会再问。
火车上的几天几夜着实摧残人的身心,就算有灵泉水相助,也无法彻底缓解精神上的疲惫,伍远征离开一会,她还是沉沉睡着了。
一觉醒来,外面天还黑着。
她看了下手表,才五点。
昨晚她大约十点就睡了,虽然醒得早,但从睡眠总量上来说时间够了。
她伸了个懒腰,唤醒身体,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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