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车厢里的气氛,他沉脸扬眉,直觉有人在欺负他的棠棠。
一看是个军人,大汉立马觉得有了靠山,指着沈知棠和戴教授说:
“我发现她们俩个知识份子在密谋变天账,我制止她们,她们还打我!我的手被打得骨头碎裂了。
同志,你要帮我,把她们一起扭送给乘警!”
“他胡说,分明是他不尊重戴教授,张口就说我们在密谋变天账,我们不理他的威胁,他恼羞成怒,推搡戴教授,害得她差点摔倒磕破头,我出手制止。
事实就是这样了,他动不动就往人头上扣帽子。”
沈知棠叉着腰,有理有据,不慌不忙。
“同志,你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她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但出手可狠了,你看我的手都变形了。
同志,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光明公社的三代贫农出身,根正苗红。”
大汉赶紧炫耀地自报家门。
只要一听是三代贫农,谁不高看他三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