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没气死,女儿又当面阴阳他。
沈知棠把钥匙还给吴骁隆,笑嘻嘻地离开了祠堂,一点也没有罚跪一夜后的难受,精神不济。
吴骁隆也知道她昨晚肯定没认真受罚,但说罚她,也只是找回当父亲的面子罢了。
现在一家人上船的希望,全捏在沈知棠手里,吴骁隆还真不敢把她逼急了。
沈知棠上楼换了一套藕荷色的布拉吉连衣裙,宽大的泡泡袖随风轻颤,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脚下蹬了一双白色的真皮圆头鞋,平底的,方便她走路。
她可不想再穿着高跟鞋,走几里地了。
下楼,沈知棠没在家吃早饭,转身就出去了。
她不想在家里吃憋气的早饭,看到渣爹后妈,心情都不爽。
昨晚收的箱子里,有一箱银锭子,还有那些金条,沈知棠想去换点现金,不过这就得去黑市。
沈知棠倒不怕被黑吃黑,万一有人敢惹她,她只要保持外表的娇弱,对方想占她便宜,或者想欺负她时,待对方近身,她用拳头狠砸人家的鼻梁骨,就结束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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