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爷爷在旧社会,就是一个拉皮条的,自己也充小白脸,拆白党,专骗女人钱,是个最下等的人。
这样的人家,娶金贵的小小姐?
一想到这,蔡管家气得肝疼。
“蔡管家,吴骁隆对我做得最过份的事,不是做家务,而是让我嫁高建仁。
那个男人,其实在外面有了相好,叫柳时欢,是他的同学,如今他们孩子都生了两个,一男一女,都有四、五岁了。
不过,那个相好成份不好,是资本家,和咱们的红色资本家不一样,她是要被批的那种。
高建仁和她好着,不敢告诉家里人,知道家里人会反对。
家里人一直逼他结婚,高建仁便声称他是天阉,不能人事,让家里人不好逼他。
正好我爸想弄纺织厂上船的凭证,高建仁管这个批条的。
我爸便把我出卖了,让我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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