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摸了把自己的脸,热的,还很嫩滑,再看手,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嫩得像牛奶一样诱人,十个指头的指甲,涂着粉色的指甲油,手心没有长年做杂工和家务的老茧。
她正要大步走向摆着台历的檀木边柜,一迈步,双腿却差点没绊倒。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时髦的阴丹士林旗袍,旗袍剪裁修身合体,尽显身材的玲珑曲线,而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时髦精就是自己。
这不是她未出阁前的日常打扮吗?明艳张扬,永远走在沪市时髦小姐的最前沿。
“爸,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沈知棠不禁脱口而出,问吴骁隆。
“1966年8月3日,女儿,你昨天发了个烧,还没好吗?连几年都不记得了?”
吴骁隆凑上前,假装关心地要用手背摸她的额头。
沈知棠闪开。
不想被他碰触。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被车撞死后,竟然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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