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咱们眼看就要变成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家里人落难,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我们家这次失窃损失巨大,原来准备的彩礼都被偷光了,包括一些积蓄,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沈老先生可是沪上最有名的资本家,所以我们家的意思是:
知棠可以嫁进我们家,但是你们家要给我们家补贴一些钱。
要知道,护着知棠,是要向上级打点花销的。
不然,我们护不了她,也顾不了你们家了。”
高建仁说到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敲诈,赤裸裸地敲诈!
吴骁隆气得差点炸起来。
但是一想到关键的“船票”还得高建仁签字,他只好沉住气,堆出笑脸问:
“你们觉得给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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