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现在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处置芙蓉客栈之事?”
一个男人声音里带着文绉绉地说:“主公如今那芙蓉客栈的小娘子已死,芙蓉客栈的家主也亡故了,就说他们是被仇家所害,便把这事儿搪塞过去得了。
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说,那芙蓉客栈的掌柜的和小娘子,是大王派来监视咱们的。
现在看坏就坏在那小娘子狐媚,与咱家大公子有了私情,大公子也不该看中这个市井的贱妇呀!
如今因为情杀导致灭了大王在咱们华家郡的奸细,大王若是得知肯定会恼火,甚至于会怀疑咱们,所以必须捂住了!”
那个郡守的声音里带着恼火地说:“大王真是有意思,派了左一个间隙,右一个探子看着华家,难道就是怕华家造反不成?
他越是这么疯狂试探我越是不想忍了,我华家也是百年氏族为什么要屈居人下?
咱们距离京城只有两日的行程,蛮可以一步登顶,这件事我华荣安真的不能忍了。
他明摆着给我的儿子们下套儿下药,这是要干什么?这不就是想让我华家绝户吗?”
另一个男人声音粗犷,“主公现在能看得出来,大王梁锦安不是个好人,他企图吞并了咱们华家郡。
王后虽然是他的王后不假,但是他却背着王后想要吞并了咱们,就看他对您的儿子一个一个的下手,就证明他将来是想把子嗣派过来!
明摆着下一步,他的计划便是把庶出的儿子记在王后的名下,日后咱们华家郡没有继承之人,大王不就是要让王后的继子回华家郡来做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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