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珍珠的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那大王梁锦安当时就挂不住脸子了,他扑棱一声站起来,转眼凶狠地看着自己的王后。
华后吓得也站了起来,她脸色有些苍白地行了个礼,“对不起大王,是臣妾说话没有边界让公主生气了,请大王恕罪!”
梁锦安咬牙切齿地说:“孤再说一遍,孤的王妹为了南蛮国呕心沥血这么多年,任何人不得欺负孤的王妹,不然的话无论是谁,都得给孤滚出去!”
大家伙噤若寒蝉,完了完了……自己家大王怎么有一种要当昏君的感觉啊?
王玉生站起来一拱手,“大王请息怒,公主也是一路车马劳顿心情不好,大王不要生气,一切都要讲究一个家和万事兴。
刚刚大王所说的那瘴气的事情,王某还需亲自去那浮安山或者马鞍山,实地勘察一下气候条件,看看空气中的有毒成分,用什么才能克制其毒性再研究用什么药草!”
梁珍珠也缓和了语气,“王先生你我是多年的交情,本宫王兄的话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来,王兄便是如本宫父亲一般的兄长,这一辈子本宫便以兄长的话为宗旨,并没有任何的怨言,但是本宫也不是软柿子,任何人也别想欺负本宫和本宫的孩子。
呵呵!就因为本宫自到大什么都没有,所以我随时都可以破罐子破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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