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的心本就悬在嗓子眼,这会儿更要跳出来一般,他把接生婆背进里间门口,就要进去。
“娘!桃咋样了?”
“志军,你不能进去!女人生产,男人进不得!”
周二姨端着一盆水从里间出来,脸色凝重,说话间把水盆往他手里一塞,“水凉了,赶紧换盆滚烫的来!”
原来周志军刚走没多久,春桃的羊水就破了,周大娘和周二姨便忙开了,可这都快一个钟头了,孩子还是没生下来。
接生婆跨进里间,见周大娘正帮春桃顺胎位,额头上满是汗水,连忙问道,“咋样了?有白酒没?先给俺擦擦手!”
“胎位不正!”周大娘压低声音,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春桃听见了。
接生婆麻利地脱掉外面的厚棉袄,挽起袖子用白酒擦擦手,走到床边。
“你歇着,俺来!”周大娘的胳膊早已累得又酸又软,赶紧让开位置。
接生婆一边轻轻调整胎位,一边对着春桃喊,“闺女,女人生娃都得过这关,别怕,往下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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