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在被中,软得发颤,“你、你小声点……别吵醒暖暖,也别被别人听见……”
春桃刚出月子不久,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前几日赶集路上那回,他就格外轻柔。
今黑本想畅快一回 ,可怕伤着她的身子。
“桃,疼不疼?疼了你就说,俺再轻些。”
之前做这事,他总是像头脱缰的野马,收都收不住 。
可今黑,却小心翼翼,春桃反倒有些不习惯,身子依旧绷着。
她不想扫他的兴,更知道他忍了许久,今黑又是补洞房夜,便咬着唇,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疼。”
周志军又哑声问,“得劲不?今黑听你的,你咋得劲俺咋来,有啥要求尽管说。”
这种事向来是他说了算,今黑反倒问起她,春桃羞得浑身像要着火,连五脏六腑都烫得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脸埋得更深。
周志军嗓音哑得厉害,“乖,俺慢着来。”
新里新面新棉花的被窝暖得发烫,红烛光影映在大红被面上,随着被褥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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