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黑俺搂着建设睡东屋,他夜里饿了,喂点米粉就中。”
春桃不敢抬头看周大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余光瞥向床里熟睡的暖暖,心尖上悄悄漫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周大娘从北屋里间走出去,没去东屋,而是径直去了灶房。
“志军,今黑俺搂着建设睡东屋,你累一天了,喝完汤赶紧回屋歇着!”
还是亲娘懂自己,周志军嘴角勾起一抹笑,应道,“中,娘你也早点睡。”
周大娘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道,“桃刚出满月,你又要去修水库,她心里肯定舍不得、难受,你好好哄哄她,说话软和点,别总硬邦邦的硌人!”
周志军轻笑一声,“娘,放心吧,俺知道!”嘴角挂着笑,眼角却莫名发潮。
满月酒一办,公社计生办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结扎这事是躲不过去的。
他说啥也不能让春桃去受这份罪,要去也得自己去。
结完扎还得去修水库,他舍不得爹娘和几个娃,更舍不得春桃,春桃心里,肯定也舍不得他。
周志军越想心里越酸,赶紧仰起头,硬生生把眼眶里的热气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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