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蹬得飞快,车轱辘几乎要飞起来了。不一会儿,他全身就沁出一层薄汗。
春桃连带着腰背都酸胀难忍,只得脊背绷得笔直。
可土路坑洼不平,每晃一下,坠疼就更重一分,她忍不住轻轻吸着凉气。
“桃,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她每吸一口气,都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周志军心上,疼得他心口发紧。
原本不过七八里的土路,此刻却长得没有尽头。
春桃只觉得胸口那团硬块越来越沉,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她飞快往四周瞟了一眼,地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忙压低声音,“志军哥,停一下,俺想解手。”
周志军刚支稳车子,春桃已经匆匆跳下来,顺着路边一条小土路,往前面的沟里跑去。
她根本不是解手,是找个隐蔽地方,解决问题。
她听老人说过,奶水憋得太狠、太久,容易回奶。
真要是回了奶,俩娃可就遭罪了,光靠喂米粉,既费钱,营养也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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