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山眼眶涨得通红,他嘶吼一声,“赵宝库,你个鳖孙!给俺滚出来!”
赵宝库早就跑了,赵家的长辈躲在里间,正慌慌张张商量着咋去刘家报丧,还没商量出个头绪,刘家人就已经跑来了。
赵家人听见声音,一个个惊慌失措,磨磨蹭蹭从里间出来,脸色凝重,低着头不敢看周二姨母子。
“俺妹子到底是咋死的?是不是被赵宝库打死的?”
刘大山拎起门后的顶门棍就冲进里间找人,几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周二姨止住撕心裂肺的哭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雪水,红着眼瞪着赵家长辈,“赵宝库去哪了?快把人交出来!”
她说着,一把夺过刘大山手里的顶门棍,抬手就把堂屋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赵家人眼睁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连个屁也不敢放。
刘大山又冲进里间,把床上的被褥一股脑扯下来,扔到了院里。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没一会儿,花花绿绿的被褥上就盖了厚厚一层雪,像蒙了一层白孝。
刘二根怕赵巧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攥着拳头不敢动手,只是干看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