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赵宝库的鼻子骂,“你个龟孙!要是再敢动她一指头,俺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让她跟你过了!”
当时赵宝库一个劲的保证,再也不动手了。这才没过俩月,咋就出事了?
周二姨心里“咯噔”一下,“哐当”一声拉开屋门。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
马大力站在门口,头上、身上落满了雪沫子。
他拿着手电,脸冻得通红,神色慌乱地看着周二姨。
他和刘像花一个村,当年这门换亲事,还是他爹马站山,也就是周二姨的亲弟弟说的媒。
每次生气,刘像花都默默忍着,只有被打得实在狠了,才会跑回娘家哭诉几句。
马大力大半夜跑过来报信,说刘像花出事了,周二姨心里头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大力,到底咋了?”她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二姑,像花被他打得不轻,你快跟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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