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丽还是不放心,又使劲推了推,见他睡得死沉,才彻底放心。
周志民睡觉本就沉,尤其是办完事之后,前几次跟周大拿幽会,都是趁这时候,从没出过岔子。
黄美丽蹑手蹑脚下床,飞快穿好棉袄,在破柜上摸过那把缺了几个齿的木梳子,“刺啦刺啦”几下,绣在一起的头发才疏通了一点。
屋外起了风,呜呜地刮着,她又摸出条旧围巾裹紧头脸,才轻手轻脚出了门。
她家在村子中间,邻居都养狗,稍有动静就叫,她生怕狗叫吵醒邻居。
好在大冬天大家睡得早,就算有动静,也没人愿意起身看。
黄美丽猫着腰,顺着墙根悄悄溜,邻居家的狗只低低呜呜了两声,并没叫唤。
另一边,周大拿早就在大队部铺好了床,还从家里抱来一床厚被子。
他常来大队部睡,媳妇王金枝早习惯了,从不追问。
都六十岁的人了,十几年前就没那事了,王金枝觉得他有是心也无力,对他一百个放心。
周大拿坐在床沿抽旱烟,脚边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屋里暖烘烘的,可他心里急得不行,总往门口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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