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像花出事后,周二姨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整天躺在床上,饭吃得少,话也不说。
一开始周大娘还坐在她床边劝,劝多了也不劝了。
不是烦了,而是理解做娘的剜心之痛,这种痛只能靠自己慢慢熬,慢慢走出来。
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周二姨今儿个竟自己起来了,还主动要去烧锅,让两人很意外。
周志军和春桃都愣了愣,“二姨!”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 鼻尖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周二姨嘴角扯了扯,终究没笑出来,只是对着他俩轻轻点了点头,脚步发飘地往灶房走去。
望着她越来越瘦弱的背影,还有那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的头发,两人心里难受,眼睛就模糊了。
周志军悄悄攥紧了春桃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冷风从门口刮进来,带着雪沫子,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天空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春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往周志军身边靠了靠。
“走,去床上睡会儿,别冻着。”
他扶着春桃进了里间,让她先坐在床沿上,伸手一摸被窝,冰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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