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巧玲一只脚刚跨出门槛,脚下一滑,就摔在雪地里。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狼追着屁股似的。
周大娘看着二人逃跑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没良心的东西!”
这场雪从那天夜里开始,就一直纷纷扬扬下着,半点没有停的意思。
周大娘一家四代,就这么被隔在了这山沟里。
春桃的身子越来越笨,肚子大得惊人,日常洗漱吃喝,全是周志军亲自伺候。
周小伟正是爱动的年纪,在屋里根本待不住,天天和村里几个半大小子去山坡上逮兔子。
周大娘正在灶房擀面条,周小伟兴冲冲地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肥兔子,“奶,你看!给俺春桃嫂……”
话说到半截,瞥见周志军黑着脸走了过来,他才猛然发觉不对,赶紧改口,“……给二婶补身体!”
周大娘头也不抬,“不中,你二婶肚里怀着娃,可不能吃兔子!”
“咋就不能吃了?”周小伟挠着头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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