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院墙?安木门?隔着外人,他是不是就更能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
手一哆嗦,滚烫的面条汤溅在手腕上,“嘶——”她疼得倒抽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用围裙擦了擦。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着,对于春桃来说,不过是重复的忙碌。
一年四季,活计像串在绳上的蚂蚱,跟着她的脚后跟跑。
周大娘总劝她,“慢点干,累了就歇会儿,地里的活哪有干完的时候?”
她何尝不想歇?可她一个女人家,撑起一个摇摇欲坠的家,就像顶着一片漏雨的天,稍一停,雨就漏下来了。
在家当姑娘时,奶就总说,“人笨勤来补,慢一步就落人后头。
早起三光,晚起三慌,手脚麻利点,日子才过的顺。”
她就是那笨人,还是没靠山的笨人,只能拼着一口气往前奔,直到哪天实在扛不动了才算完。
天不亮,春桃就爬起来了。
喂猪、清理猪圈、扫院子,趁着天没大亮前把家务干完,才往灶膛里添柴生火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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