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像是魔怔了一般,慢悠悠地朝那根绳子走过去。
正要弯腰拾起地上的绳子时,猪圈里的突然传来一声母猪尖利的嚎叫。
她浑身像是被泼了桶冷水,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母猪又窜又跳,脑袋伸出土坯垒的墙,朝着堂屋门口哼哼唧唧地直叫。
早上喂得早,这会儿已是小晌午,应该是饿了吧!
春桃两腿像灌了铅,先挪到柴棚舀了两瓢麦糠倒进猪食槽,又拎来一桶刷锅水倒进去。
家里的小麦只剩半袋子了,上次磨面的麸子早喂完了,这样的猪食没半点营养。
春桃没法,又从灶房拿了几个蒸红薯,抓碎了拌在里面。
这头母猪向来吃受好,可今儿只抬着头瞅她,哼哼唧唧不肯吃食。
一会儿冲她叫,一会儿又去拱墙,两只前爪使劲往上扒,身子猛地往上窜,那叫声跟平时不一样,烦躁的不行。
这么冷的天,是不是生病了?春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还指望这头母猪下崽卖钱买牛呢!
春桃跑到灶房抱来一些干麦秸铺进猪圈,想让母猪暖和些,可母猪并不领情,使劲拱着麦秸,还不停地用嘴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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