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周二干赶集回来,半道上捡了个昏迷的年轻女人,扛回村后请村医赵清江扎了一针才醒过来。
那女人说自己是四川来投奔姐姐的,却压根说不出姐姐的地址。
周二干馋女人馋得不行,哪肯放她走?可那女人宁死不从,趁他不注意就跑了。
那天周二干带人去东沟找,就是找那个蛮子,最后是在鳖爬脸的芦苇荡里找到的。
“周二干这老叫驴,昨夜折腾了八回!那蛮子的叫声,隔着土墙都听得清清楚楚,瘆得慌!”
一个干瘦的妇女挤眉弄眼地说,嘴角还挂着猥琐的笑。
另一个妇女立刻接话,眼里闪着八卦的光,“真有这么邪乎?你咋知道是八回,难不成你趴墙根听了?”
“那可不!就隔这一道墙,俺数得清清楚楚!”
“哎!还是老光棍身子骨硬朗!那蛮子肯定得劲!”有妇女叹着气,语气里满是羡慕。
春桃听着这些羞人的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赶紧打好水,担起就走。
一个妇女突然叫住她,打趣道,“你家结实走了四年,如今回来了,可得好好补偿你吧?比周二干那头驴还厉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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