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脸颊“唰”地红透了,慌忙低下头,赶紧喝了一口凉透的玉米糊,“没、没啥。”
昨黑她穿周志军衣服的事,今个就在村里传开了。
她去地里割草时,有几个妇女站在路边纳鞋底,一边说着闲话,看见她过来,声音就小了,眼神却怪的很。
周招娣也在,她和其他妇女不一样,看见春桃过来反而声音更大了。
“装啥贞节烈女,你不就是个破鞋吗?天天守着个不中用的男人,急的要死,能不能出去浪?”
周招娣虽没提名道姓,但那双三角眼就在她脸上扫。
她和周招娣无冤无仇,为啥偏要跟她过不去呢?
委屈,愤怒 ,屈辱一起涌上心头,她已经顾不上害怕了,抬眼看向周招娣,“你这话是说给谁听呢?”
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平日里没有的硬劲。
周招娣一愣,她也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春桃敢接话,冷哼一声道,“谁接话就是说谁呗,难不成我说错了?
人前装得像一朵小白花,背地里干些肮脏勾当,全村人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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