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正起劲,周志军走到跟前时他们也全然不知。
“哎呀!那个李春桃,看起来腼腆的很,没想到可不是个老实人呢!”
“咋了?有啥事儿吗?”
一个妇女压低声音,扫视另外几个人,压低声音说,“俺听说昨个她去割草,天黑透才回来,身上穿的是周志军的褂子?”
其他几人听她这么说,都瞪大了眼睛,“谁说的?”
“难道他俩真不清楚?”
“也有可能,周二干那天在批斗会上就说了!”
“周志军一个寡糙汉子,帮刘翠兰四年,硬是没碰过她一指头,那肯定是为了李春桃呗!”
“如今结实回来了,又是个废人,李春桃这么人才的小媳妇,能忍得住?”
“对了,俺还听张秃子说,昨个半晌去找周二干媳妇儿时,看见周志军在东沟北头的深沟里。
他们还听见了女人的哭声,可周志军不承认呀!他说他在解手!”
“这种事,能承认吗?那可是搞破鞋,轻则游街,重则要蹲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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