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后牙槽,心里骂娘,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已经是箭在弦上,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就算再想也不能。
几年前,村里有一个妇女,就是因为来那事的的时候也不闲着,就得了病,后来没治好就死了!
他稀罕的女人,他咋能去害她?就算把自己憋死这个时候也不能弄!
他喘着粗气翻身下床,在柜子上摸到洋火,点亮了屋里的煤油灯。
春桃就像一颗熟透的姑娘果,被剥的精光,她赶紧扯过粗布单子裹在身上。
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她的小脸蛋红得透亮,她不敢看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带着哭腔哀求,“你快走吧!他们就要回来了!”
周志军并没有走,而是走到床边,伸手摸去,真的是血迹。
“垫的东西呢?俺帮你垫上!”
村里的男人们在一起洗澡,谈论的都是女人那点事,他都记下了,知道女人来那个的时候,要用带子垫着。
“不用,俺自个垫,你快走!”她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他还要帮他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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