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要和别人过,她住在王家又算啥?
她真想心一横就走,可她是个睁眼瞎,要是被人贩子卖到大山沟去咋办?
其实她最害怕的是,如果她走了,他嫂子就不跟她哥过了。
过年的时候,春桃回去看望她奶,她奶拉着她的手说:“桃啊!奶知道你难过,可难过也得过啊!
为了你哥过个人家,能忍的就忍,不要跟你婆婆犟嘴!
结实是一时想不开,等到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会回来的……”
连最疼爱她的奶奶都这样说,春桃只能含泪应下,可这日子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像一碗药汤子,不能细品只管往肚子里灌。
她担着水走到周志军家门口时,他刚好背着锄头从院里出来,迎头就碰上了他。
春桃的眼睛往前看,只是眼角的余光瞟见他的脸,又黑又冷,好像谁欠他二斤狗肉钱似的。
他走到她身边,猛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了春桃的裤兜里。
春桃浑身猛地一哆嗦,水桶里的水溅都了出来,溅在地上荡起一圈细碎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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