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泼辣,骂人跟喝凉水似的,跟人打架像个愣头小子,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他周志军可看不上。
脑海里反倒浮现出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李春桃。
她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是这辈子最稀罕的人。
他又想起那块带血的粗布,是她留下的念想,他舍不得洗,藏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他都会掏出来仔细端详,轻轻摩挲,就像她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睡着。
梦里头,他对她馋得没够,她不反抗,咋弄都欢喜。
一想起她,想起那妙不可言的梦境,身体里的火气就往上窜。
周志军压下心头的躁动,见四下没人,才从兜里掏出手绢。
他只用指尖捏着边角,眼神冷淡得没半点温度。
一想到春桃,更觉得这东西碍眼,随手扔在麦秸垛旁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说周招娣跑回家里,心跟打鼓似的“咚咚”狂跳。
她琢磨着周志军看到手绢会是啥反应,越想脸越红,黑黝黝的脸蛋红的发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