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纠正问道,“我说的是做人工耳蜗手术。”
沈清梨猛地仰起天鹅颈。
修长的脖颈勾起异常漂亮的弧度,大大的眼睛,溢出来了不敢置信。
她许久没说话。
“沈清梨。”
程宴礼唇瓣翕动,低低的念出这个名字,带着一点黏糊,“你哑巴了?”
沈清梨肌肤白如雪,唇瓣微微张开,红的发艳。
二色对比之下,饱和度几乎拉满。
程宴礼蹙眉,“沈清梨?”
沈清梨终于回过神,她的脑海中飘过一组数字,“很贵的,程先生。”
程宴礼摸了摸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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