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道理。
连孙姐都看清楚的道理。
她竟然直到亲耳听到裴闻渡出轨之后,才明白。
孙姐伸出手去。
轻轻拍了拍沈清梨的手背,“太太,其实我应该和您道个歉,这两年里,其实我经常能感觉到裴先生和宋秘书走得太近,不像是普通的老板和秘书的关系。
但我也在给自己洗脑,觉得裴先生那么爱你,一定不会出轨的,所以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
直到我下户的前一天,也就是你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三天后,我白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床头和床头柜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刚刚用过的避孕套。”
沈清梨苦笑,面对着孙姐可怜自己的目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姐继续道,“整整一周的时间,我都在犹豫,犹豫这件事情要不要和你说,咱们也相处了两年,你的情况我都知道,您的家庭和亲人是需要裴先生的支撑的。
如果我告诉了你,但你却不能离婚,对你而言,这才是最痛苦的,直到今天,您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我必须告诉您,不然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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