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被推开。
程宴礼走出来,放轻声音,“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绑架你的两个绑匪,已经被送到警局。
两人对绑架和强奸未遂罪名供认不讳,不过据我观察,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沈清梨稍微一想。
明白了程宴礼的话里意思。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你说得对,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劫财,可等我提出要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又担心我去找警察。
可既然他们这么害怕警察,为什么要强暴我?难道我被强暴之后就不知道报警吗?他们的行为和他们的说辞相悖。
他们起初给裴闻渡打电话,没打通,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再回来的时候,忽然要对我下手,他们两人的反应像极了本应该对某些事情胸有成竹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气恼。”
沈清梨想说的,就是程宴礼想的。
既然她自己也有所察觉,程宴礼便噤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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