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忐忑,下意识想回避。
但程宴礼没给她机会,“我让唐洲给段修霁打电话,询问解药。”
沈清梨抿紧唇瓣,点头。
程宴礼侧了侧身,面对着沈清梨,“段修霁给了两个选项,第二个选项是让你泡冷水,自行解毒,所以你昨天晚上泡了两个半小时的冷水澡。”
沈清梨绷紧的肩线忽然软了下来。
她长长的,缓缓地吐了口浊气。
像是在瞬间卸下了千万重担,连嘴角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啊。”
程宴礼居高临下。
将沈清梨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从窘迫到惊讶,最后如释重负的轻松,像逃过了一场天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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