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越挫越勇,不怕死地继续问道,“昨天晚上唐洲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中了烈性春药,是谁呀?好难猜啊。”
程宴礼的神色骤然冷下去,压迫感十足,“段修霁。”
段修霁笑嘻嘻地看向他。
程宴礼目光落在门口,“滚。”
眼神愈发沉冷。
已经带了警告。
贺知书轻咳一声,看出程宴礼是真的动怒了,赶紧拉着缺心眼的段修霁向外走。
段修霁被半拉半拖到门口。
整个身子抱住门框。
伸长脖子,往里面瞅,冷不丁问道,“宴哥,你……们,昨天晚上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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