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五分钟。
唐洲的电话打进来。
程宴礼迅速接听,“说。”
唐洲声音急切,“那两个怂包招了,我把那药的名字说给了段医生之后,段医生说,那药药性凶猛的很,没有解药。
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男女睡上一觉,能完全泄掉药性,对二求赐财的话,泡一夜冷水澡也可以……拖久了会损伤身体神经系统,有生命危险。”
唐洲的话,沉甸甸地砸在程宴礼的耳膜上。
“先生,您还在听吗?”
“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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